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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业长征 | 新、青、藏建陶产业“大洗牌”:8陶企拆除多家关停

文章转自陶瓷信息


“陶业长征Ⅳ·2017中国瓷砖产能调查及全国产区发展状况大型实地调查”第十、十一、十二站:


新疆:
市场封闭、原材料短缺、生产周期短等制约发展


2011年,新疆建材行办曾发布《新疆建材工业“十二五”发展规划》,拟在“十二五”期间,分别在昌吉州、喀什、巴州、伊犁等地布局4个建筑陶瓷生产基地或产业集群,到2015年,新建50条先进建筑陶瓷生产线,建筑陶瓷产量2亿平方米,成为中国西北地区最大的建筑陶瓷生产基地和面向中亚五国市场的出口基地。

不过这一计划,暂时未能实现。据本报记者调查,新疆的建陶企业相反减少了1家,3家陶企处于停产状态,1家陶企五年尚未建成,离规划预期目标甚远。同时,陶瓷企业在新疆投资的积极性大大降低,计划新增的生产线,比2014年减少了10条。

2006年来到新疆做陶瓷的董林,现在是新汶矿业集团(伊犁)泰山阳光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总经理,他认为新疆陶瓷已严重地供大于求。“现在产能还没有完全释放出来,如果释放出来,会超过需求量的5倍,比内地都要严重。”董林表示,在新疆想大规模做陶瓷基地不现实,新疆虽然地大物博,但在原材料方面,想做好砖,原材料严重短缺,不具备这个条件。  

“相比内地来说,新疆企业发展都比较慢。”阿克苏温宿新宏宇建材有限公司董事长杨奎荣也表示,新疆发展冒险岛sf,最大的制约因素是原材料短缺。

据了解,新疆产区的优势,主要是在能源方面。截至2017年6月底,新疆风电装机容量达到1835.4万千瓦,占装机总容量的22.9%,装机规模仅次于内蒙古,位居全国第二位,太阳能发电装机容量907.6万千瓦,占装机总容量的11.4%,位居全国首位。相比内地,新疆的用电成本要便宜0.2元一吨。在用煤方面,新疆煤价200元一吨左右,而山西的煤炭出矿价格,目前的出矿价每吨是580块左右,比去年上半年每吨270多元,涨了一倍多。

不过,新疆产区发展受制约的因素太多。相比内地全年生产周期,新疆因为低温时间长,每年的生产周期不到8个月。“我们要在清明节之后才点火,五一以后才开始生产,国庆节下第一场雪,十月中旬就开始结冰了。”伊犁恒辉陶瓷负责人表示,每年生产最长的时间,也就只是做到十一月份。

从原材料来说,虽然一般坯体材料都以当地原料为主,但运输距离都比较长。杨奎荣介绍,坯体原材的来源地,基本上都是500公里以上,1000多公里的范围内很正常,运费上也没有多少优势。而高质量的原材料,如铝质土和镁质土短缺,对新疆陶瓷来说,很难生产出与内地相比的高档陶瓷产品,镁质土影响坯体白度,铝质土影响坯体硬度,产品想达到内地的质量比较难。

“镁质土主要是从吐鲁番托克逊县运输过来,成本太高。膨润土,运费是矿价的三倍。”汉诺威陶瓷生产厂长黄立华表示,化工原料的运输距离更长,全部要从疆外输入,如釉料和熔块,都来自淄博,差不多四千公里的路程,每个月光运费需要40万左右,而釉料的运费,一个月差不多要20多万。

在人才方面,新疆陶瓷企业普通一线工人,80%以上都来自当地,用工成本大概在4000元一个月左右,跟内地相比没什么优势,而技术工人的价格相比内地更高,多在万元以上,更为短缺的是产品设计师。“内地设计师可能10万到15万左右很容易找到,在新疆开到二十七八万人家还不一定愿意过来。因为过来抛家弃业,别人认为太远了。”伊犁恒辉陶瓷负责人表示。

在市场方面,新疆作为中国面积最大的省级行政区,面积166.49万平方公里,占中国国土总面积的六分之一,但总人口只有2360万,地广人稀。受交通影响,新疆市场相对封闭,本地产品很难向外省输出。

而在出口方面,新疆因地缘优势,全区拥有17个国家一类口岸和1个二类口岸,是我国连接中亚、南亚、西亚和欧洲的重要陆路通道,一直以来主要出口中亚五国。不过,自2015年,在俄罗斯主导下,包括中亚五国在内的欧亚经济共同体、关税同盟先后成立,对新疆陶瓷出口中亚五国冲击很大。

受以上多重因素制约,新疆建材行办的产区扩张计划,难以实现。


乌鲁木齐:
原有10家陶企8家被拆,2家停产改造

新疆建陶企业的发展开始于上世纪80年代,最早的一家陶瓷厂,是乌鲁木齐的新疆建筑陶瓷厂。

“新疆建筑陶瓷厂是国有企业,属于新疆矿务局的下属企业,从意大利引进的设备,以外墙砖生产为主,当时全国只有几条线,乌鲁木齐的新疆建筑陶瓷厂是其中之一。”生于1951年的杨奎荣,到新疆做陶瓷已经40多年,他是新疆陶瓷的开创者和见证者。

1972年杨奎荣来到新疆,在阿克苏地区温宿县一个建筑公司工作,随后进入温宿县建材厂做了十年厂长。1997年,他被调入乌鲁木齐新疆建筑陶瓷厂任职总工。1998年新疆建筑陶瓷厂转制以后,他成立了乌鲁木齐锦邦汇陶瓷,直到2015年锦汇邦陶瓷因环保被拆除。

在乌鲁木齐同时被拆除的,还有新疆欧迪亚陶瓷、新疆兴华天成陶瓷、新疆新世纪墙地砖有限公司、新疆大西洋陶瓷等7家陶瓷企业。2017年8月1日到4日,记者在去这几家陶企进行产业调查时,多数已人去厂空,只能看到一片废墟。据了解,新疆欧迪亚陶瓷已搬迁至阿克苏地区,兴华天成陶瓷搬迁至哈萨克斯坦,投资近2亿,预计明年建成投产,生以产瓷片和地砖为主。

据本报2014年陶业长征调查数据显示,乌鲁木齐的陶瓷企业,大多数在2002年到2004年期间建成投产,当时地方政府对冒险岛sf支持力度非常大,对入驻米东工业园的陶瓷企业,采取前几年免税的产业扶持政策,因此,乌鲁木齐在三年内建成了10家陶瓷企业,共11条生产线,日产能达到13万平方米。

2015年后新《环保法》颁布以后,受环保整改以及城市扩张影响,乌鲁木齐只剩下新疆阿拉木陶瓷和新疆鸿利陶瓷2家陶瓷企业,也在今年8月初停产改造,将使用天然气。不过,由于乌鲁木齐城市规划,两家陶瓷企业所在地米东开发区铁厂沟镇,可能将规划成为农业园,能不能保留也是一个未知数。

另一方面,作为一个资源性缺水城市,乌鲁木齐已经开始对水资源进行综合规划。据今年6月12日乌鲁木齐市政府发布《关于公布乌鲁木齐地区地下水超采区限采区和禁采区的通知》显示,米东区已被列为地下水严重超采区,这一因素,可能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到此,发展了30多年的乌鲁木齐冒险岛sf,有可能全线覆没。


阿克苏
建陶企业5家10条生产线
规划待建2条生产线

阿克苏地区陶瓷企业的发展,从1994年建成的温宿县温利陶瓷开始,是继乌鲁木齐之后最先发展起来的新疆第二个陶瓷生产基地。

温利陶瓷属于县办企业,1998年改制以后,由私人承包,并在2008年改名为红石陶瓷厂,后因经营不善,2015年9月被拍卖,改名为阿克苏向辉陶瓷有限公司,生产瓷片为主。据知情人透露,向辉陶瓷因地处温宿县城,受环保影响,2016年被停产,复产的可能性很小。

2013年以前,阿克苏地区只有2家向辉和康兴两家陶瓷企业,主要生产瓷片和外墙砖,产能规模小,设备陈旧落后。2013年,阿克苏地区的冒险岛sf迎来了新的发展,新宏宇、贝斯特陶瓷在同一年相继成立,引进大吨位压机和大生产线,日产能在2万平方米,同时开始生产抛釉产品,填补了新疆抛釉产品的空白,阿克苏也因此成为新疆最早生产抛釉产品的产区,2016年,乌鲁木齐欧迪亚陶瓷因环保被拆,搬迁至阿克苏地区,新投产2条抛釉生产线,至此,阿克苏也成为新疆最大的抛釉砖生产基地,日产能达5.5万平方米,占全疆抛釉产品日产能的一半以上。

阿克苏地区除原有的向辉和康兴两家陶瓷企业,离温宿县城较近,新建的3家陶瓷企业,都建设在戈壁滩涂上,自然条件和基础设施都很差。“我们的厂址原来就是大沙丘,建厂难度很大,过个三五天就来个大风沙,一开始来的时候一点树都没有,光秃秃的,建了厂以后,才开始种了树,才有了生机。”杨奎荣表示,当初建厂,路、水、电也没有,一直到2016年,才修好路,而电线也是自己架设。

现在,阿克苏共有陶瓷企业5家,生产线10条,日总产能15.5万平方米,成为新疆产区最大的陶瓷生产基地。其中,瓷片生产线5条,日产能9.2万平方米,抛釉砖生产线4条,日产能5.5万平方米,外墙砖生产线1条,日产能0.8万平方米。

在杨奎荣看来,2017年阿克苏地区新上了3条抛釉砖生产线之后,新疆抛釉砖市场已基本饱和了。


伊犁
建陶企业5家9条生产线
规划待建1条生产线

相比新疆其它地区而言,伊犁自然资源相对丰富。伊犁拥有伊犁河流域丰富的水资源,人均占有水量均远远高于全国平均值,全疆第一。同时,伊犁也拥有丰富的煤资源,分段集中在伊宁、尼勒克、昭苏三大煤田,储量大,质量好。

另外,地处欧亚经济板块中心位置的霍尔果斯口岸,就在伊犁,与哈萨克斯坦隔霍尔果斯河相望,是中国西部距离中亚中心城市运距最短,综合运量最大的国家一类公路口岸。离霍尔果斯口岸最近的一家陶瓷厂——伊犁汉诺威陶瓷,运输距离只有28公里。这为伊犁陶瓷出口中亚五国,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因此,新疆产区中伊犁陶瓷后发制人,自2008年第一家陶瓷企业——新汶矿业集团(伊犁)泰山阳光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投产以后,到2015年伊犁金牌明珠陶瓷投产,7年时间内诞生了5家陶瓷企业,共9条生产线,日产能达15.1万平方米,规划待建1条生产线,迅速成为新疆产能第二大的陶瓷生产基地。

如今,伊犁陶瓷企业主要分布在霍城县清水河开发区江苏工业园,以及伊宁县伊东工业园。其中,瓷片生产线2条,日产能4.6万平方米;抛釉砖生产线3条,日产能4.4万平方米;抛光砖生产线1条,日产能1.5万平方米;仿古砖生产线3条,日产能4.6万平方米。

不过,急剧的扩张也带来了严重的产能过剩,同时受原材料影响,难以生产高档的全瓷产品,低端带来的价格竞争,也让一些企业陷入困境。2010年投产的新疆鑫福祥陶瓷,因经营不善,在2016年转租,改名为伊犁汉诺威陶瓷。而2012年开始建设的新瑞州陶瓷,直到现在尚未投产。

2015年,俄罗斯主导的欧亚经济共同体、关税同盟先后成立,对伊犁陶瓷出口造成了很大的影响。“2014年我们做600×600mm抛光砖的时候,每年出口量大概150个车皮左右。”董林表示,中亚五国比较容易接受600×600mm规格的抛光砖,但现在基本很少出口,也放弃做600×600mm抛光砖。

“俄罗斯到中亚五国的瓷砖质量很好,都是全瓷的,因此我呼吁通过吸水率的标准来规范陶瓷行业的产品生产,应该要淘汰高吸水率的产品。”董林认为,陶瓷行业还需要规范,现在新疆陶企投产的盲目性比较大,很多企业还是用改革开放初期铺摊子的经营思路,一味上大线,生产低端产品,这是完全错误的做法。


吐鲁番
新投产1家陶企1条生产线
规划待建1条生产线

2017年7月18日,吐鲁番市托克逊县华天瓷业有限公司第一批陶瓷抛光砖产品就正式下线,新疆一个新的陶瓷生产基地诞生。

托克逊县华天瓷业有限公司是托克逊县近年来通过招商引资引进的首家陶瓷生产企业,该项目于2016年9月底签约,总投资3亿元,占地300亩,规划建设2条陶瓷生产线,年产900万平方米中、高档抛光瓷质砖。项目分两期建设,一期1条生产线于2016年10月18日破土动工,二期1条瓷砖生产线计划今年9月开工建设。据了解,托克逊县华天瓷业目前投产的生产线,主要生产微粉抛光砖,混烧全抛釉,日产能2.6万平方米。

吐鲁番位于新疆中东部,天山东部山间盆地。在资源方面,天然气总资源量为3650亿立方米;煤炭预测储量5651亿吨,约占全国煤炭资源总量的10.85%,约占新疆煤炭资源总量的25.8%,沙尔湖和艾丁湖均属预测储量在1000亿吨以上的特大型整装煤田;膨润土储量居全疆第二位,且为我国为数不多的钠基膨润土。

据汉诺威陶瓷生产厂长黄立华介绍,伊犁陶瓷企业生产所需的原材料,如镁质土、膨润地,主要来自吐鲁番托克逊县。


昌吉、喀什
建陶企业2家,4条生产线

昌吉和喀什是新疆投产较早的两个陶瓷生产基地,昌吉现有华建陶瓷1家企业,生产线2条,其中仿古砖生产线1条,日产能1万平方米,瓷片生产线1条,日产能1.5万平方米;喀什现有喀什远东陶瓷1家企业,瓷片生产线2条,日产能2万平方米。

2011年,新疆建材行办发布《新疆建材工业“十二五”发展规划》,曾将这两个地区规划成新疆“十二五”重点打造的建筑陶瓷生产基地。但到目前为止,6年来并没有新的企业入驻,或扩建生产线。

青海:
建陶企业1家1条生产线因环保停产


2006年,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通过招商引资,引进青海鸿洲陶瓷,填补了青海省建陶生产的空白,这也是该县“十一五”期间招商引资的一项重大项目。青海鸿洲陶瓷于2007年下半年开始投产,生产高中档墙砖、地板砖为主,拥有2条生产线。

10年过去,青海鸿洲陶瓷已三易其主,两度更名,从青海鸿州陶瓷到青海金茂陶瓷,2013年再次更名西宁雅美亚陶瓷,生产线也从2条减少到1条,改用天然气生产。

2017年8月10日,记者来到西宁大通县下亚村对面的雅美亚陶瓷,该厂因环保督察组的到来,已被停产。“整个县的工厂,现在基本上都停了。”雅美亚陶瓷负责人林华海告诉记者,现在已停产差不多半个来月。

雅美亚陶瓷因环保停产,已经不只一次。2015年3月,大通县环保局因为污染问题,对西宁雅美亚陶瓷有限公司进行依法关闭。不过,经过整改后当年6月份又重新开始生产。

“这家陶瓷厂是我们承包的,承包期五年,明年就要到期,我们准备维持租约到期,就要撤离青海了。”林华海说,青海的生产周期和新疆差不多,每年只有八九个月,加上原材料飞涨,生产成本高,产能小的企业已经没有多少利润空间可言。

在当前环保形势和市场的双重压力下,雅美亚陶瓷撤离之后,青海唯一的这家陶瓷厂能否找到接盘手,也将是个问题。青海建陶生产的历史能否延续,只能交给时间。

曾经,青海各地方政府,对冒险岛sf也有过莫大的热忱。大通县当初计划在“十一五”期间以招商引资方式建成100条陶瓷生产线,形成规模化优势产业集群,使大通县成为青海省的陶瓷生产基地。不过,这一计划没有实现。

2012年,青海省海北州经济和商务委员会也曾发布招商引资项目,计划修建年产1500万平方米的建筑陶瓷生产线。据公布的招商资料显示,项目建设厂址拟在祁连工业集中区,规划土地200余亩。同样,这一规划也只停留在纸上。

西藏:
海拔3600米高原上唯一的陶企已拆除


西藏堆龙德庆区,曾经是中国海拔最高的一家陶瓷企业——青达陶瓷就建在该区的羊达工业园。藏语中,堆龙意为“上谷”,德庆意为“极乐”。不过,处在这个“极乐上谷”中的青达陶瓷,可谓命途多舛,其前身是西藏圣兰迪建陶有限公司,建成于2004年,主要生产小地砖,填补了西藏建筑陶瓷空白。不过,由于原材料、气温、人工、物流等多方因素制约,圣兰迪一直处于严重亏损状态。2006年,转让给川籍企业家投资的拉萨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更名为“拉萨青达陶瓷有限公司”。不过,更名后也没有力挽狂澜,最终在2014年停产。

2017年8月12日,记者来到青达陶瓷厂区发现,除了一座高高矗立的煤气站外,包括球磨机、窑炉、釉线等生产设备已全部拆除,厂房分别租赁给了6家与建材生产和销售的企业。原有的窑炉车间,已改造成为一家装配式建筑生产基地,而煤气发生炉边上的厂房,出租给一家生产加气砖的企业,随着中央第六环境保护督察组的到来,这家企业也被停产了。

今年3月,西藏自治区环保厅召开了2017年全区环境保护工作会议,启动第二次污染源普查,要求落实环境保护第一审批权,严禁“三高”产业项目和淘汰落后工艺设备进入西藏。这意味着,建陶企业进入西藏的门槛,已被抬高,西藏建陶产业的历史,随着青达陶瓷的拆除,也已成为往事。